-
魇。
2009-12-01 |

夜也恹了
光影幢幢
有人在此岸放一盏灯
晕开一匹繁华渐冷
有些言语
蜷在舌尖
欲吐却休只为存一曲尘缘
似那彼岸顺水取灯的人
梦里面那些青衣罗裳曳曳而过,竟有千帆过尽之感。真的是欲行欲老,颓至凋处,真是无限难堪。倒不如不说。砌成一方衣冢,藏一爿闲言罢了。
-
购物欲膨胀。
2009-11-29 |

还是垫着日语一级语法拍照。

最近真是购物欲膨胀。膨胀。再膨胀。
巧克力迷你比牛奶迷你更迷人。
相纸稍贵不过还是满足了我的速食欲。
离一级还有一周,怎么都不想学习,为各种杂事瞎开心。只是发胖这件事令人操心。
还有阅读和写字,我是觉得一定要憋到生锈才会难过的抠出几颗横竖撇捺来。
让我生出绿色的锈之后速速重生吧。
p.s: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才好。这是个目标。
-
戴安娜公主驾到。
2009-11-27 |

第一台lomo。
6300日元。
有点小贵。
看在diana迷你小公主能装135胶片又能拍方形照片的效果上原谅它了。
p.s:入乡随俗真是很可怕的事情,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个词,发明这个词的人就是被这个词害死的估计。
-
忘れ。
2009-11-22 |
我还在不断烦恼我哽咽干涩怯嫩的口语。
然后就看见了你,真是无意间的事情,真的是无意间。
我又激动了,推开门闯出去问室友很奇怪的问题,然后灌了一大杯热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我总会知道你的状况。
为什么总要让我知道。
ずっと昔のことを離れさせてよかった。
きみのことはいつも私を覚えさせないでよかった。
きみの便りは私を知らせないでよかった。
きみにどんな気持ちを持つことはぜんぜん気が付かないでよかった。
-
躁郁症发作,谨言慎行。
2009-11-16 |
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燥郁
就是跟这里八字不和吧。做事招我烦,讲话招我烦,干什么都招我烦。
我现在就想抓一个招我烦的东西来,开膛破肚,撒盐浇酒,炖煮蒸炸,最后遗尸街头。
想找几首狂躁的歌听一下,打开itunes,妈逼了,怎么都是缠绵的小情歌。真是妈逼了。
-
当失去形容能力的时候。
2009-11-10 |
日本人的天气预报准得跟女人的生理期一样。生理期还会有错乱。
又是雨。
我的腰臂酸疼和拖延症在雨里头得到了最好的诠释。雨点打在车棚上,真是一场噩梦。那么纠缠连绵的声音,直接把我默记过的单词混淆成了一片嶙峋的黑色,不是颜料不是墨水而是jennifer吐出来的一滩尘嚣的污物,那个电影还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今天是1111,这么骨感的日子,全都是并行的小火柴棒,单身的人连互相取暖的光都蹭不到。
今天有个我喜欢的姑娘过生日。姑娘独立又自主坚强而柔韧,怀着蒲苇的精神和磐石的坚定。我喜欢她犹如喜欢自己的不安和怯弱。
今天狼狈的舞完一整套瑜伽,实在是再也提不起劲去泡澡了,索性随便冲了片刻,草草了事。刘海都沾湿了,胡乱的粘在额头上。我忽然将它们从中间仔细的分好,拨开。镜子里都是氤氲的水光,映得人模模糊糊。我要是将齐齐的刘海蓄成中分会是什么样子呢。顿时我心里冒出一幅画面,有人拿着一瓶杀虫剂对着我,我变成了一只梳着分头的褐色蟑螂,眼巴巴的望着来人,等着他手里销魂的喷雾声。或者我成了一个日本暴走少年,马路风撩起我芜杂的半长头发,我骑着冒烟的机车去赴一场亡命的约会。
不过一切都是1111的虚幻罢了,谁叫雨下得那么动人呢。
-
反复反复反复反复。
2009-11-07 |
想写些东西,打开电脑便又茫然了。果然是反复无常。这种反复无常最近经常发生。
今天阳光大好,上补习课,坐在教室里做冗长的日语阅读,听老师更冗长的讲解。还好他是个好看又温柔的人,衬衫领带的颜色永远低调。我坐在窗子边,从百叶窗帘泻进来的阳光都贴在我身上,像是在我的绒外套外面又罩了一层棉质保暖披肩。其实这样的光线很恍惚,这让我想起《厨房》里那对交缠在阳光里错乱不安的男女。我兀自看我的小说,不记得名字,只记得眼泪掉得稀里哗啦。我忘乎所以,在课堂上肆无忌惮了。
全情投入的做一件事,真是可怕,我一直惯于三心二意,因为三心二意就算失败也有许多理由可以搪塞安慰,可是一心扑在一个目的上,周围的一切都匿去了形迹,你便是被伤透了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
上山去。
2009-11-01 |

早就想爬爬山。
电话亭长得非常合我胃口,就像电影里的scene。只是在那部电影里,白雪皑皑,男女主角兜兜转转许久再度相遇,情笃意坚,电话亭倒有些多余的样子。而我要在里面摆个像幽闭恐怖症的人的表情,让它成为主角。
山上古刹荒废许久,但挂着众多祈愿牌,有个小孩子想取得全国优胜,大概是棒球少年吧。有个六年级二班的小盆友很可爱,说想和小高植树恋爱。
路过一个小山包,名曰“car-boy wood”的白色漆牌竖得像hollywood一样。我一瞬间晃了神去,我不在日本吧,我在美国的哪个小乡村吧。
今天天气很好,可是傍晚下起雨来。
今天为我照相的lizzy很美。
-
昏雨。
2009-10-24 |
今天阴雨。实在是不舒服,血汩汩的流出去,如绢帕抽丝,细润无声却有拆骨之疼。
下午有两节文法课,只好冒雨骑车赶去,老师仍是聒噪不停,我更是无心听讲,细细密密的痛攫着我,像是攀附在枝干上的藤,强扭不断,即使断去一时,下一刻又马不停蹄的卷上来。小说也只匆匆瞄了寥寥数页,作者也在抱怨,时光仿佛是挣扎了的几个世纪遂颓败的落在了我的身上,重重一压,由不得你喘息。
回来的时候雨下大了,奋力直冲,顾不得红绿灯。到家便把自己关进厕所,什么也不想,疲于想,脑子里全是一串串泡泡,呱呱嗒嗒的往外涌,忽然很想妈妈。想她是在看电视呢还是在打牌或是在洗衣服洗碗擦地还是在跟爸爸谈判。想着想着就很恐惧,她曾经很了解的说我是一个特别有依赖性的人,可是我偏不承认,我是大女权主义者坚持自我独立。很可惜时间慢慢延长,就一步步的开始证明妈妈的智慧。我恐惧,是因为曾经可以依赖的人都已经再依赖不了了,以前过着蒙蔽自己的骗子生活,现在骗自己太难了只能骗别人。
颓然的从厕所跑进浴室,胡乱的冲热水澡,希望能用蒸汽把我的于痛尤其敏感的知觉熏懵。收效甚微。
爬回房间躺着的时候已是黄昏了。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时打在窗户顶的隔板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我竟鬼使神差的觉得,那是我在家里大肆咀嚼着开心果,然后吧果壳扔在地板上的可耻的坚硬的回声。很饿,不知道为什么饿,胃总是饱的,嘴却经常馋到难以入眠。楼底下偶尔过车,这里的小楼低矮,汽车呼啸而过的时候声音震耳欲聋,偶尔觉得惊吓,但是习惯便好了。对面的楼是个文艺会馆,在周末的晚上时候会有许多人,练琴练歌练字画以及聊天。
今天便是一个集会日。
黄昏的雨里渗着筝音,如珠如玉,尔后是丝弦管乐交杂,嘈嘈切切。
在这样的幻境里我便要睡去了。
-
吃甜食让心情好起来。
2009-10-23 |

今天头疼眼睛疼腰疼屁股疼。也许是台风又要来了。
甜食似忽可以不断创造层出不穷的幸福感,倒与吸毒类似了。
巧克力融化的某一刻,如云如雾的疲软感缭绕在我的四周,还有蛋黄和奶油在唱歌。哇哦哇哦吔……他们一定是在唱爱你在心口难开。
这几日丛杂的阅读造成我什么也记不住。记忆力退化得真是惊人,看到某些熟悉的字句我居然只能怔怔的凝在那里,片刻之后仍是想不起在哪里打过照面。我忽然又想很懒散的放过自己,可是就在濒临放手的刹那,许许多多的不甘心全都汩了出来,没完没了的声讨我的没骨气。我就生活在思考是放弃还是不放弃,是逃避还是不逃避,是坚持还是不坚持的选择恐惧症中。
于是我的脑袋眼睛腰和屁股更疼了。
ps:pocky贵得惊人,仍是咬唇放血买了两盒。24根。血祭我的犹豫和选择恐惧症。
-
与陌生人的距离。
2009-10-20 |

阳台它总是看着陌生人,遥遥相望,欲言又止。
陌生人却从来不让我看见,只让我看见裹着他们的镶着鳞片的火柴盒子。
-
算是一个第一次吧。
2009-10-18 |

10月17日16:00。东京六本木ヒルズ。
第22届东京国际电影节。
经历长久的车程,去赴一场星光熠熠的明星见面会。如同妙文说的,与电影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绿地毯是用20000个绿色易拉罐制成的。
果然是提携后辈的电影节,来了许多极小众的电影人。也有烂熟而透的撑场大众明星。冈萨雷斯怎么都有种单刀赴会的感觉,低调行过。鸠山首相我就直接忽略了。
尔后开始下雨,我用两个小时踩在一双近10厘米的高跟鞋上僵直着手臂换来许多漂亮照片。不是没有收获。
可是越关注越兴奋就越难以自拔,这并非我期冀的生活。而希冀的到底该如何得到,我却一丝安全感方向感都没有。至少不是现在,只是默默的围观者或是喧嚣的局外人。
ps。站在身前的欧美姑娘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在呼叫偶像的名字,我有片刻眩晕的感觉。

他们二人静立着, 浑然是浊浊乱世,纷乱天下,纵是硝烟四起,亦能容下一双恋人。
演员总是如此,演着演着便成了那些剧里的人,举手投足都是戏的气质。无论如何打扮,总能找到合适的字句或是场景来将他们框进去。看客永远希望他们是心中幻想的样子,永远别脱出形来。
你们就该是世相迷乱之下,一对薄命鸳鸯,违天抗世,浴爱而死。
你们就该是烽火连天漫野,仍缱绻不弃,千里姻缘,情恨似痴。
你们就该是,就该是,就该是,就该是,就该是,沁入众人心肺的一场浓墨重彩的传奇。世俗爱情如何千疮百孔,至少还有传奇曾经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是,便已是极致安慰。

时隔这么久,我以为都要忘记他的眼神了。
这一瞬间被我捕捉到,我觉得像是一下穿越时空一般。那是初初演聂耳的样子么,还是像雾像雨又像风里的相爱两难的痴儿,或是浊世佳公子金燕西的怅惘。可是下一瞬间,我恍然看到他眼睛里的尘雾,似是历久弥新的记忆或者是历练的沉淀。那又大概是陈秋水的绝望或者是王生的悲哀吧。不过都是猜测了。

美人如玉,萋萋红尘,滟滟烛火。
这便是,为着这半世繁华,如此红颜,拼上性命,堵上劫数,也要博取的一袭妖冶之景吧。
从前的金锁迅速的长大,让我偶尔会感到不适。虽是不太喜欢她,但是她真的很美,妖艳绚丽。若是放到从前便是倾人城覆人国也是区区小事吧。
-
青椒如果没有青椒味。
2009-10-18 |

青椒如果没有青椒味,就把它做白菜吃。
日本的青椒就是一丝椒的味道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培育的品种。而且很贵。但是偶尔遇到村市场打折,可以拿个市场提供的塑料袋随意装,只要100日元。我贪心又惶恐的装了许多,如同捡到了宝。早餐煮面的时候切了青椒水煮吃,中餐青椒炒鸡蛋,晚餐青椒炒肉,就是洗洗生吃也无妨。
可是买多了仍是有坏掉的。有两枚青椒圆润膨胀,忽然有一天我打算拿它们做菜的时候,才发现它们纷纷疲软并且黝黑下去。
那是我的贪心,迅速在空气里死亡。
-
雨离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呢。
2009-10-16 |

雨离开的时候,把天蓝色与烟白色的颜料瓶打翻了。
天气好,云朵很漂亮。是一群依山傍水的美人。
-
迂鱼雨煜。
2009-10-14 |

我讨厌这里的雨天。
大部分时候。
从前在长沙其实也很厌恶下雨,尤其是冬天。走着去上学就会把干爽的棉鞋弄湿,骑单车的时候披着宽大的雨衣,仍然会有半截裤腿遭灾。
这里的雨期绵长,风也大,只能坐摇摆的电车去学校,玻璃上都是熙攘的二氧化碳。可是我又很喜欢看日本人打伞,他们都是用长着洁白骨架和透明塑披的长柄伞,很好看,像是在拍电影,每个人都揣着一句台词,嗫嚅里都是浪漫至极的邂逅。
-
做一个浆果一般黏稠的梦。
2009-10-13 |

寂寂的夜晚像浆果一般黏稠。
快乐其实很容易,就像食指戴着戒指,总会有一圈淤痕,于是我拔下来,放在冰箱上,就长久的将它忘记了。
于是我也同样在这样一个近海的小城市噤声下来,希望不会再强烈的怀念北方城市凛冽的尘风。这里的黄昏,天空像是啜了酒的巧克力或者是五彩缤纷的糖。在我想念牛肉粉和鸡蛋灌饼的时候,我就使劲舔一口。
-
台风日。
2009-10-12 |

偷得浮生半日闲。
18号台风登陆,日本大半学校都放假了。都缩在屋子里,听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强雨,可是偶尔阳光竟还是会窜出来。
到这里来已经一个月了,宁静安和没有争执和喧扰,每天用大概30分钟的时间骑着单车穿过田野和马路去学校上课,吃自己带的便当,走路去二手书店买书。空闲的时候看电影,逼自己看日文书籍,晦涩的剧本和小说,总觉得有一天会融会贯通。站在日本人中还是会发怵,并没有认识多少新朋友,被琐事缠身,以及考试。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愈发好起来。